第629章 范建偷鸡不成蚀把米
易看,少点东西。
  他这一番话如同冷水泼入滚油,瞬间炸开了锅。
  周围的官员们看向范建的眼神立刻从刚才的些许羡慕变成了鄙夷和厌恶。
  “竟有此事?”
  “如此势利小人,也配为官?”
  “我就说嘛,范建此人平日就尖酸势力……”
  范建被当眾揭穿老底,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恼交加,但他还不死心,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涕泪横流地哭诉起来:
  “广福!我的好外甥啊!你误会舅舅了!当初……当初都是你那糊涂母亲范巧云!是她在我面前搬弄是非,说你们不孝忤逆,我才……我才一时糊涂啊!舅舅知道错了!你看在舅舅年纪大了,在京城的亲戚也就只剩你们了,给舅舅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我们终究是一家人啊……”
  他试图用年龄和亲情对谢广福进行道德绑架。
  说著就要跪挪到谢广福脚边,被谢锋一脚踩在肩膀上定住了身形,那模样甚是滑稽可笑。
  也就在这时,一个清冷而威严的声音插了进来:
  "放肆!范建,你这般在大庭广眾之下撒泼打滚、哭闹不休,是將这『凯旋荣归宴』当作你家的家宴了吗?"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新任太子太傅沈砚不知何时已走了过来,面色沉静,目光如炬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范建。
  沈砚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继续道:“趋炎附势,前倨后恭,此乃小人之態。危难时弃之如敝履,显达时攀附如藤蔓,此等行径,实在令人不齿。若朝廷官员皆如你这般心性,何以治国平天下?”
  他话音一转,目光锐利地扫向人群中一个面色发白的范建的直属上司:
  “刘员外郎,本官倒是想问问你,你兵部驾部司用人,何时如此不察了?似范建这般品性不佳、能力平庸之辈,是如何在你手下稳坐六品主事之位的?是你眼光出了问题,眼盲心瞎,还是说……他范建给了你什么了不得的好处,让你对他如此『青眼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