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陈进虎获取抗抑鬱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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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当这时,陈进虎便心如刀绞,衝上去死死抱住侄子,声音哽咽著重复:
  “平良,平良!看看叔,是叔啊!咱不这样,好不好?
  咱家……咱家就剩下你这一根苗了,你爷奶和爹娘都在天上看著呢。
  叔求你了,说啥也不能再出事了啊!”
  这话他说了无数遍,不知是说给侄子听,还是说给自己听,仿佛一句咒语,能拴住眼前这隨时可能飘散的灵魂。
  明眼人都能瞧出,这孩子不是中邪,也不是简单的“丟了魂”,怕是得了极重的“心病”,用谢秋芝的话说,这是极为严重的抑鬱症。
  可在这年月,谁会明白“心病”也能要人命?
  旁人至多嘆一句“这孩子命苦,想不开”。
  或者好心建议:“去庙里拜拜,求道符水吧?”
  更有甚者直接讽刺:“真是矫情,天天寻死觅活的,要不是陈管事不放弃,他早死一百回了。”
  所以,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之下,陈平良是得不到真正有效的疏导和治疗的,即便是安太医,也束手无策。
  最多只能安抚一句:“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繫铃人。”
  陈进虎时常因为侄子的事急得嘴角起了燎泡,眼窝深陷。
  他不敢离开安居房太久,白天上工前,总是千叮万嘱地拜託隔壁心善的包婶帮忙照看。
  “包婶,劳您多费心,隔半个时辰就帮忙点一点人,千万、千万別让他一个人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