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易看,少点东西。
  四肢百骸皆在因极致的兴奋而颤抖, 近乎让他彻底溺毙地倒在茵褥上一手攥住她的右手,一边颤栗着将面庞埋进软枕中,颀秀皙美的身子反而敞开了激荡。
  褥单因溢出过多而洇出深色。
  邬平安垂眸见他都已经到双眸失神, 还不知羞耻地敞开, 索然无味地点到为止, 抿唇扯起他身上的袍子仔细擦拭指尖滴落的长丝。
  等做完这些,她又低头用鼻尖蹭他耳畔,在他身上摸索那些瓶药丸:“嵬郎, 你的静心丸在哪里?我喂你吃些。”
  他体内的药效已经发作, 眼前的邬平安是曾经满眼是他的邬平安,所以任她在身上寻药瓶,只依稀记得药被换掉, 不可多吃。
  他想要提醒她却被捏着鼻子,被迫撬开唇齿,那些药丸不断倒进唇中。
  里面的药被换了, 虽不致命,多吃却会心火焚烧。
  他蹙眉想要说够了,可眷恋那安抚在喉结上的指尖传来的余温, 仰着虚迷的眼眸,炙热地地盯着眼前一段虚浮的影子。
  他看见邬平安担忧的眉眼, 栗色的眼珠,微启的粉唇,问用药后可好些。
  是病发了吗?
  邬平安在关心他。
  他缓缓弯起漂亮的眼,不错目盯着眼前的邬平安,意识似乎逐渐陷入浑噩,呼吸急促蹙起乌眉,齿间呻出难受。
  理智在药效的发散中摇摇欲坠, 焚心的燥热似从心口蔓延,连发丝都似裹在滚烫的火上烤,肌肤灼得泛起一丝疼痛。
  想要有冰凉的手,想要她扇打后带来的疼痛,似乎这般才能止住焚灭理智的灼烫。
  怪异的反应令他分不清是疼痛多,还是快乐多,呼入的滚烫气息变得稀薄,他忍不住抬起手,往前去想抓住眼前的邬平安,却似水中捞月,一池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