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记得他们是父子,就不会和蒙如歌一样,一心想着从他的手里夺取冷氏的大权,交给他不喜欢但也改变不了的关系的二弟冷天照手里了。他要是记得他们是父子,当年又怎么狠得下心对待自己那病重的母亲?
对他好点?冷天煜在心里冷哼着,自己对他还不够好吗?赚钱给他养妻子儿女,给他开豪车,住豪宅,出有保镖跟着,入有佣人侍候着,整天无所事事就打高尔夫球,钓鱼,旅游,出入高级酒店,到处消费,这些还不够吗?
要不是因为他身体里流着这个无耻父亲的血,又答应了奶奶的请求,他绝对会狠心地掐断父亲的经济,让他变得一无所有,也让父亲到现在还痴迷着的后妈生不如死!
冷天煜的沉默让冷云轩讨了个无趣,十八年了,不管他对冷天煜温和也好,凶恶也罢,冷天煜都不再给过他好脸色。父子之间的僵局,怕是永远都打破不了。所以……冷云轩在心里阴狠地想着,他必须要从这个孽子的手里夺回冷氏的大权,绝不能让冷家被这个孽子完全掌控!
“煜儿,你一个上午去了哪里?”
冷云轩扯开了话题。
冷冷地撇了他一眼,冷天煜冷哼着:“与你何干?”
冷云轩又觉一窒,他这个当父亲的连过问儿子的去向,都没有了资格吗?
努力地压下又一次燃起来的怒火,冷云轩很大度地不想再和儿子争吵下去,好脾气地说着:“到吃饭的时间了,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你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和爸一起吃过饭了。”平时,冷天煜回家里吃饭,都是只和老太太一起吃,如果他和蒙如歌在家,他就不会回家里吃饭。
老太太要是想和宝贝孙子一起吃饭,总会明提暗示他带着蒙如歌到酒店外面去吃饭。他都不记得他和冷天煜有多久没有在一起吃过饭了,是八年还是十年?抑或是十八年?
冷天煜理都不理他,抄起了一本被冷云轩审阅并且签了字的文件,看了一眼,然后又扫了办公桌上所有文件,阴冷地问着:“你都签阅了?”
冷云轩笑了笑,一副为儿分忧的样子应着:“煜儿,爸只是不想让你堆太多工作,所以就替你处理了。你放心,爸的处理都很恰当的,怎么说,爸也当了二几十年冷氏的总裁了。”
冷天煜旋身就坐进了办公桌里,人坐下,手也不停,抄起话筒电内线电话到秘书台前,让秘书马上进来。
冷云轩不知道他要吩咐秘书什么事,还是站在原地。
秘书很快就进来了。
“总裁,请问有什么吩咐?”秘书很小心地问着,生怕声音大一点就会惹毛了脾性难测的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