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怜,是我。”宋寻阳温和地凝视着花怜,柔柔的月光融在路灯的灯光里,落在花怜的脸上,搭配着花怜那种天生的淡雅气质,让她成了一尊月下女神,高贵又恬美,更是勾动了宋寻阳那颗本就不安份的心。
捕捉到花怜脸上的几道伤痕时,宋寻阳眼噙着心疼,心疼地问着:“花怜,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花怜笑了笑,应着:“没事,就是不小心碰着了。”
闻言,宋寻阳马上就投给了冷天煜质疑的眼神,冷天煜回他一记阴冷的眼神。
“寻阳,你怎么来了?”花怜好奇地问着,现在的时间应该进入了深夜了吧,宋寻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凭她的感觉,她知道她此刻应该是站在了冷家大宅的门前。
宋寻阳出现在这里,是找冷天煜还是?
“我来……”宋寻阳很想说,他想着她,放不下她,所以来了,不过接受到冷天煜那阴冷的眼神,他还是扯了一个善意的谎言,说着:“我有一个朋友和我一起喝酒,喝醉了酒,他的家就在附近,我是送朋友回家,路过这里的。”
花怜眨着大眼,又是路过?
宋寻阳撒谎,他身上并没有酒味。
一只霸道的大手缠上了她的腰肢,花怜微愣,她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醋桶,想说什么的她,只得淡笑着:“嗯。”
她也不想点破宋寻阳善意的谎言,宋寻阳对她的好,她不能接受,但她还把宋寻阳当朋友,如果她点破了宋寻阳的谎言,身边的醋桶就会犯浑,反倒会让两个男人针锋相对。
“天煜,你们去了哪里?”
宋寻阳看看花怜腰间的大手,眼里有着黯然,却还强装欢颜,温和地笑问着。
“很晚了。”
冷天煜丢给他一句话,便拉着花怜回到车内,按响车喇叭,惊动佣人,让佣人前来开门。
佣人很快就来开门了,宾利车掠过宋寻阳的身边时,冷天煜丢出一句话来:“明天我就带着花怜出国度蜜月了,你可以不用再来这里守望了。”
宾利车无情地掠过,宋寻阳身子微僵,怔怔又默默地看着冷天煜把车停下,扶着花怜下车,又霸道地搂着花怜进屋里去,很快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明天,冷天煜就会带着花怜出国度蜜月,他以为两个人是不会度蜜月的,毕竟花怜是个盲人,就算置身于美景之中,也是什么也看不到。可是冷天煜还是要带花怜去度蜜月,当她的眼睛,给她一个完整的婚礼。
冷天煜对花怜的好,还是比他深了很多呀。
“天煜,你在生气吗?”回到两个人的新房内,花怜轻轻地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