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小妈对我和天煜的确很好,好到了极点。”花怜心里冷笑着,面上也露出了淡淡的讽刺笑容,明明她笑得很温和,偏偏像一朵带刺的花,看着就觉得刺眼,她心里的话也直接吐了出来:“我和天煜婚礼当天,小妈都给我们准备了特别的礼物,或许小妈真心为我们好呢,觉得那礼物是考验我和天煜感情的,不过那礼物太贵重了,我和天煜都不好意思收,倒是让爸你捡了个便宜。”
“花怜!”
冷云轩低吼起来。
这个瞎子居然敢当面讽刺他。
蒙如歌的脸色也是一阵红一阵黑的。
这一辈子她最恨的便是下药一事,要不是她下药,冷云轩现在会和林云暗通幽曲,背叛她吗?
“冷天煜,你就是这样纵容着你的老婆对待长辈的吗?”冷云轩气得把怒火撒向了嘴角微弯,略略在笑的冷天煜。
儿媳妇在婚前就讽刺过他,婚后,他想恶整儿媳妇结果反被儿媳妇恶整,这些,他都记着,压在心里,等着时机再发作。谁知道现在儿媳妇又当面讽刺他,冷云轩觉得自己这个当父亲的,当得窝囊,当公公,当得更是窝囊。
他千般不好,万般不好,都是公公,哪有儿媳妇这般对公公的。
冷天煜只是瞟了恼羞成怒的父亲一眼,抿唇不语,但眼神很冷。
长辈?
对于为老不尊的长辈,冷天煜是不会尊敬的。
而花怜表面看着温和心善,其实爱憎分明。对他好的,哪怕只有一分的真心,她都会留情,对他不好的,她更是记在心头,时刻找机会替他讨公道。他这个妻子呀,善良但不会滥好人。
他,喜欢!
喜欢好像不够,他爱,很爱!
“不新鲜的食物,哪怕才隔了几个小时,她也不会吃,忽然想喝中午余下来的汤,还要求天熠端上去,她受罚但并未被禁足,她自己不会下楼吗?为何非要天熠端上去?为什么不让管妈帮她做新鲜的汤?”
冷天煜冷冷地开口,却不是接着冷云轩的话题,而是对蒙如歌的质疑。
“她分明就是想整花怜自己摔倒,想谋害花怜腹中的胎儿。只不过,害人又害己,反倒让天照再度住院,还连累自己扭伤脚。”
冷天煜懒得再和这对无耻的老夫妻扯下去,直接把自己的结论说出来。
“冷天煜!”
冷云轩又吼了起来。
“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好,我欲加之罪。管妈,上楼去,把天熠少爷带下楼来。是冷天熠没用,让汤水溅洒在楼梯上,导致你摔倒,间接害到天照住院的,这过错,得由冷天熠来承担!”
父亲的指责,让冷天煜的脸色更加阴冷,怒火也燃了起来。
恶少的恶劣性质更是暴露无遗。
“大少爷……”
“我的话你也听不懂了吗?需要我拿个大喇叭对着你的耳朵,一字一字地重复一遍吗?”冷天煜倏地吼着。
听到冷天煜的吩咐,冷云轩的脸都绿了。
“冷天煜,有你这样当哥哥的吗?你弟才多大,他那个性子让他端汤上楼,能不洒出汤水才是怪事呢。你竟然要把这些过错都推到你弟弟的身上,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爸,你也觉得天熠的性子端汤上楼不妥呀。”
花怜淡淡地又插入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