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开普敦
易看,少点东西。
  谢彦明每天午后和晚上十点前,可以“放风”。
  说是放风,也並不像是监狱里面那么严格枯燥,主要的內容就是陪他在自家的大草坪打打高尔夫或者游泳池里面游泳,偶尔两个保鏢还会陪他打打斗地主。
  “没有的彦明少爷,是宴州少爷打电话来,想和您聊几句。”保鏢低声说。
  毕竟知道谢彦明不可能一辈子关在这里,怕他出去后记恨,別墅里的佣人和保鏢除了在能力范围內儘量满足他的需求外,態度也很好。
  谢彦明没吭声。
  保鏢心里叫苦不叠,这是又犯王子病了,以为人家看他笑话来了吧?
  之前管家打了两次电话来,都被谢彦明拒接了。
  保鏢对著电话那头訕笑了声,正想著编个什么“彦明少爷身体不舒服”之类的的理由,门忽然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手机给我。”谢彦明抢走了手机,又一把关了门。
  保鏢:“......”
  保鏢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要谈什么机密,没敢跟进去,只能趴在门口偷听。
  门內,谢彦明的声音鬆散閒適:“怎么了宴州,想哥哥了吗?”
  “公眾號和邮件是你让人发的?”谢宴州没理他故作噁心的话,开门见山地问,声音冷得如同淬了冰。
  谢彦明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疑惑地问:“什么邮件?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买通了暖壹心理诊所的赵勤,拿到了我的治疗档案。”谢宴州冷冷嗤道,“这些文章都是他写的,你的秘书发给了很多人,想让我和沈榆看见,產生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