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期的眼泪却像是怎么也止不住,“外婆去世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回来了,一切都过去了,老婆,都过去了……”纪南城重新将她拥进怀里。
……
晚上八点,纪南城将林佳期哄睡着了。
她最近压力太大,接二连三的打击已经好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纪南城回来了,她紧绷着的神经才松懈了下来,很快便睡了过去。
纪南城静静地靠在床边看着她,他的手轻轻地捋过她额际的发丝,不舍地流连在她的脸上,她瘦了,纪南城望着她的睡颜,眸色发沉。
良久,他慢慢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起身离开。
到了纪宅。
纪南城一进门,就发现里面俨然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该在的,不该在的,倒是一个都不少。
他一进门,齐刷刷地,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他。
纪南城勾了勾唇角,“都在等我?”
纪老爷子的拐杖咚咚地撞击在地板上,“臭小子,你还敢回来?”
“爷爷,是你叫我回来的。”纪南城提醒他。
“你还有脸说!你这个臭小子,你惹出了多大的麻烦,还拍拍屁股躲到国外去了,你让林丫头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吗?我们纪家怎么就出了你这样的孽障!”
纪老爷子拄着拐杖走到他面前,气得不行。
纪南城自始至终却平静如斯,只有一句话,“爷爷,我没有做对不起佳期的事情。”
“你没有做?到了现在还敢狡辩!”
他的拐杖落在纪南城的身上,纪老爷子发火的时候,谁都劝不了,因为越劝越严重。
周琴心疼死了儿子,却也只能抹着眼泪,不敢劝慰一声。
纪南城没有躲避,任由拐杖落在自己身上,这些是他该受的,爷爷打得越重,他心里就越好受。
他是没有做对不起林佳期的事情,可是爷爷有一句话没说错,他让她受委屈了,他害她伤心了。
所以他该打,他心甘情愿地受着。
周琴终于看不下去了,哭着上前,想为儿子分辨几句,“爸,您要为了林佳期那个外人打死自己的亲孙子吗?你忘了是她推得碧莲流产了吗?那可是你的曾孙子啊。”
周琴这话激得老爷子更气了,“谁说那是我的曾孙子,我没有那样来路不明的曾孙。莫说我不相信林丫头会推那个女人,就算是她推了,那也是那个女人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