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搓药,女子
易看,少点东西。
  府医院的大坪里摆了十多个药箩,里面晒著草药。有三个小药僮蹲在院中整理药书,每一本都翻开来,放到大青石上晒。
  赵大夫把药箱子往地上一放,袖子一擼,坐到桌前开始写方子。
  “王爷的耳朵还能治吗?”沈姝坐下,小声问道。
  “若是上次没有受伤,说不定还能治好。”赵大夫白鬍子抖了抖,嘆气道:“他一向性子硬,不服输。仗著年轻,不顾性命地往前冲。”
  沈姝沉默了片刻,轻声道:“身担道义者,总是不顾生死。”
  她爹和哥哥都是这样的人。
  可是结局都不好。
  “说句忤逆不道的话,若他那时耳朵未受伤,这皇位谁坐都未可知。”赵大夫放下笔,把方子递了过来,又道:“但如今龙椅上既已坐了人,王爷耳朵听不见,也不见得是坏事。”
  “凭什么为了他们坐得稳当,就让谢砚凛耳不能听。赵大夫若有法子治,给他治好吧。”沈姝轻声道。
  总要亲耳听到宝儿唤他爹爹才好。
  “他身上不止耳朵有伤,身子里余毒未消,都是难治的,他又总受伤,所以难上加难。”赵大夫皱了眉,放低了声音:“若能寻到当年的女子,或者能有法子先把毒解了。”
  “什么当年的女子?”沈姝心中一动,立马追问道。
  “不要打听。”赵大夫连连摆手。
  “说不定我有办法呢。”沈姝轻声道:“我给您做点心吃,就做豌豆黄,豌豆泥里我加上最细腻的糖霜,用冰镇一镇,吃起来香甜爽口。”
  赵大夫咕嚕咽了口口水,低声道:“不合適,这不合適,哪能为了一碗豌豆黄把王爷这私事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