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年笙却丝毫不为其动容,依旧笑眯眯的看着他,“因为周阿姨在又玲的生命里是一切,况且周阿姨如果醒着也不会同意你这么做。”
王长征听到‘又玲’二字时,眼底闪过一抹温柔,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他嘶哑着嗓子说出了最无情的话语,
“谁也不能阻止我和阿兰在一起,又玲也不能,她霸占了阿兰那么多年,该把阿兰还给我了,她也长大了,可以自己生活了,况且我在她的账户里给她留了足够她挥霍半辈子的钱。”
“砰!”
王长征的话音几乎是刚刚落下,门被踹开的巨大响声就随之响起。
两人不由同时看过去,但是王长征只是虚晃一看,见准时机,就想从苏年笙手里把周母夺回来。
苏年笙侧身一躲,王长征扑了空。
“又玲?你怎么在这儿?”
苏年笙几步间就到了刚刚破门而入的周又玲身边,看到她因为哭的太久,也太厉害从而红肿的眼眶,
“你……来了多久?”
“你听到了多少?”
王长征和苏年笙的声音同时响起。
周又玲看着病房里的王长征,只觉得这两天好不容易相处出来的和小时候的记忆一模一样的熟悉之感烟消云散,只余下他消失十年再见的陌生。
她自嘲一笑,“所以,你从来就没有把我当过女儿是吗?你的心里只有妈妈是吗?”
“我……是。”
王长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