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她的房门再次被敲响,很快就被打开了,她知道,是姜北霖。
他知道她腿不好,所以他拿了房卡,自己开门进出。
盛南希朝门口看去,只见姜北霖只穿着一件浴袍就过来了,微微敞开的胸口,还有水珠往下滚落。
他手里端着一个盆,里面还冒着滚滚热气,朝她慢慢走来,盛南希看的有点傻眼了。
“希希,药熬好了。来,我帮你敷药。”他的声音仍旧有些低哑,但却让人很安心。
“你在哪里熬的药?”盛南希有点好奇。
姜北霖不慌不忙:“让老板帮忙熬的。”
“哦。”盛南希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她的心,此刻都在姜北霖那件浴袍上呢。
要敷药,但是,她今天穿的刚好是紧身裤,有点麻烦。
姜北霖看了看她的腿,一本正经的说:“希希,你得把裤子脱了。”
盛南希:“……”
是这个道理,怎么就感觉有点不正经。
她有点窘迫:“阿霖,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没说出来的话是:要不你先出去一下?
姜北霖意会到了她的意思,就把盆放在地上,说:“那你自己注意,我在门外等你,有事就喊我。”说完就走了出去。
“好。”盛南希战战兢兢,如临深渊。
姜北霖走后,盛南希就一个人在房间里,慢吞吞的,把裤子脱了下来,拿着盆里的药包敷在腿上。
药包很烫,却抵不过她的心烫。
因为她看见了姜北霖只穿着浴袍,站在她面前,要不是现在她的腿不方便,可能,她又不想做人了,想做狗。
真是见鬼,她盛南希明明是一个清冷正直的女总裁,怎的在姜北霖面前,她就堕落了。
这个姜北霖,是上天派来克她的吧。
想到这里,她拿出手机给秦予诺发了个微信。
【予诺,我完了。】
秦予诺几乎是秒回:【我看也是。】
盛南希完全忘记了腿上的药包,继续打字。
【刚刚姜北霖穿着浴袍来我房间,我看到了以后,妈的腿都不疼了,而且——】
她咽了口口水,【还有了不正经的想法……】
秦予诺给她发了个鄙视的表情,随后又发来一句话:【看你这娇羞的样子,关键时候还是得靠我。】
盛南希就不明白秦予诺的意思了,挑眉问她:【秦爷什么意思?】
等了几分钟,秦予诺那边半天没回应。
“叩叩——”敲门声响起,传来姜北霖温柔的声音:“希希,你怎么样了?好了吗?”
“没有。等一下,马上就好了。”盛南希有点慌了,把手机随手往旁边一丢。
敷了药,腿也没那么疼了,应该能走路了,她踉踉跄跄的起身,支着身子去了浴室,把她换下来的裤子扔在浴室里,拿了条浴巾系在腰上,确认浴巾可以完全用来代替她的下装后,才对着门说:“可以了,你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