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押解夏尔的马车,经过了马尔斯广场之后,他顿时就明白了所谓更不体面的下场,又是什么了。那是一处当中行刑的斩首台,甚至还采用特殊的机关装置,只要送进去一拉就人头滚滚而下。
因此,在那些大声叫嚣的贫民和市民,所围拢的高台之下,已经用十几个卖菜的筐子,盛满了血湖湖的头颅了。而这些新旧头颅唯一的共同特点,就是都带着扑粉的假发或是梳着高耸的发髻……
“那……那些被处刑者的家人呢?”被这一幕所震撼的夏尔,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问道:“我记得其中并没有孩童吧!失去了家庭支柱的她们,又会有怎么样的结果。贵军就没有考虑过如何……”
“特拉维尔大人,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然而尹泽瑞尔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意味深长的慢慢道:“或者说,你在担心你的那些女人?放心,新政府可不会随便株连和迁怒,无关紧要的人……”
“至于你所说的那些人,虽然绝大大多数没有追随,父兄丈夫主动作恶的动机;但是,她们奢侈无度的生活和社交享乐;却往往建立在更多人穷困潦倒、饥寒交迫的苦难上;所以也有连带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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