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邃锐利的眼神落在说话的人身上,轻轻道:“旁的暂且不论,你宣达到位了?”
他没有说后面的五年。
所有人心头皆是一凛,那个不知死活开口表示时间不够的人堪堪闭了嘴。
三年时间,他们可能还在原地打转,而这个男人如同传奇,已经打破了从古至今的任免制度,走到了他们可能一辈子都奋斗不到的位置。
看着针落可闻的会议室,明治庭没有再针锋相对,将寒林从川渝调查的资料扔在了会议桌上,由助理分发下去。
“这是川渝地区的资料,可笑的是,那里的人根本都没有听过这两个字。”明治庭伸出手指,指了指会议PPT上黑体加粗的文字,扶贫。
“一个月,我再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你们还不能做到,我就换能够胜任的人上来。有没有异议?”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僵直了腰杆,这个时候,就算是不能也要能。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一句散会,直到男人压迫的身影离开会议室。
在厚重的隔音门合上的一瞬间,所有人的背脊瞬间软了下来。
心中暗骂明治庭过于严苛。
心里不舒服归不舒服,但该做的事还是得做。
明治庭站在走廊上,手里是从会议室带出来的废纸——
前段时间和阁下聊起深化过的法案,里面新增了几项内容。
他将这几张废纸揉成团扔进了一旁的废纸桶,桶里的废纸会有专人收走打碎并送入回收站。
他在走廊这里站了一会,才从会议室转回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门的一瞬间,明治庭鼻尖飘过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气,如梦如幻,等他想认真探寻这味道的时候,却觉得好像没有了。
那一瞬间就像是一种错觉。
看来真是自己工作压力太大了,竟然都产生幻觉了。
他先去接了一杯水喝,随后坐在大班椅上,双手肘正在桌子上,一手捏着眉心闭目养神。
意识混沌之际,耳边传来轻微的声响。
双眼咻地睁开,声音是从休息室传来的。
哗啦,是推拉门拉开的声音。
明治庭没有动,他隐隐猜到了什么。
“咦——”里面传来疑惑的女声,“我把头绳放哪了?”
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
男人嘴角勾起柔和的弧度,轻轻起身没有弄出任何声响,静静地倚在休息室门口。
女孩穿得是他挂在这里的衬衣,宽松的领口下滑,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美纤细的锁骨。
衬衣下摆堪堪遮住臀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弯腰翘着屁股,晃得人喉结直滚。
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温热的大掌穿过她的腰,轻轻环住,脑袋格外她颈窝,呼吸间是她沐浴后的清香。
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开口道:“找什么呢,让老公帮你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