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毛良才。”
因为我没有出师,再加上毛良才的情况是被邪祟给造成的,所以给他熬什么汤,我到现在还没有想好。
“你自己去想办法,而且店还要去开。”
陈姑婆从厚厚的典籍里面抬头,然后朝我说道。
“前置条件我已经跟你说了。”
“那好吧。”
我总感觉陈姑婆跟玄衣有一点像,做什么事情都要谈条件。
我戴着手套从箱子里面抓了一条滑腻的地龙,洗干净后拿个盘子装着,撒了一点白糖,再把盖子给盖好,然后出门去找毛良才,他这会儿已经把黑羽乌鸦全部赶进鸡圈,我想到他昨天晚上小腿被那些蛇咬的鲜血淋漓的样子,有点难为情地对他说道。
“我还没有想到治好你的方法,要不然我去求一下陈姑婆让她给你熬汤?”
“就你?”
毛良才伸手把平头哥给抓起来,然后朝他的车内一丢,然后不再跟我说话。
我正准备跟他说什么,他却不给我机会,转身便上了他的那辆吉普车,把玻璃全部放了上去。
回想起他身上的那一只只血掌印,还有体内腐烂的脓水,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忍耐下来的。
我把陈姑婆交给我的汤方全都带上,然后拿着熬好的汤桶前往店内。
依旧没什么客人过来喝汤,来的人也跟我讨论着那馄饨店的事情,说我们的价钱老贵了,而且只有汤没有料。
我的脑子里面想着的都是毛良才体内邪祟的事情,于是胡乱的回应着,却听到旁边有两个客人议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