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刘东刻赶紧将那一直抓在手里的一截断指交给医生。医生说送来及时,断指可以再植、接活的可能性很大。
刘东刻如释重负,连声道谢时还下意识地活动自己的手指。
庞文辉瞅了个机会紧急与刘东刻交涉。
“刘工,我这算工伤吗?”
“算。”
“可是,我是帮别人锯料,小于家里用的,他让我帮他锯短,明早他来拿。”
“行了,别说了!我说了是工伤就是工伤,你就是锯了偷出去也算工伤行了吧!”
“要不不接了,花钱太多!”
“屁话!”
狗屁不通的家伙,庞文辉就是个法盲,还当班长呢!在刘东刻的办公柜里也放着一本《劳动法》的小册子,但他从来就没看过。看啥看,不看也知道大概内容。
天亮后,刘东刻才从医院回来。
“吃早饭了吗?”段岚关心地问。
“不吃。”
“不吃早饭哪行?我下去帮你打点儿?”
“打什么打!我不吃!”
“不吃就不吃呗,那么凶干嘛。”
“你以后少往车间跑,别到处乱窜!”
“看你说的,我都成贼了!”
“差不多吧。我叫你危险的地方别去,听不懂吗?!”
刘东刻脸色不好看,受刺激了呗,段岚转转眼珠,没计较,纵容了他一回。
“那哪里危险啊?”
“哪里都危险!你自己不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