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三十秒!他要用十一天的疯魔,斩断別人十年的功!
易看,少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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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高一点。”
  他手腕微调。
  “可以了。明天上手你就知道,甘鯛的中骨比真鯛薄了近一半,贴骨走刀的手感,是两码事。”
  林晓將这个细节重重记在笔记本上,翻到新的一页。
  纸页已经所剩无几。
  “继续。”
  孙国良看了他一眼,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翻开资料继续。
  指针,一格一格,走向凌晨四点半。
  十七种鱼的骨骼图谱,终於讲完了第一遍。
  林晓合上笔记本,手指僵硬得几乎不听使唤,不是因为冷,是连续几个小时的高强度书写,肌肉在抗议。
  “今天先到这儿。”孙国良站起身,將椅子推回原位,“剩下的明天继续,你先把这十七种消化掉。”
  “行。”
  “去睡觉。”
  “我再看一遍。”
  孙国良没再坚持,拿起自己的东西,转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