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伙食问题

林福来把孙胖子、小王、小张叫到跟前，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和票，数了数，递给孙胖子。

“胖子，你们三个去供销社，把这些东西买齐。被褥、枕头、脸盆、毛巾、牙刷牙膏、肥皂、暖水瓶、搪瓷缸子——一样都不能少。单子在于菲菲那儿，你们找她要。”

孙胖子接过钱和票，低头数了数，眼睛瞪得溜圆。

“科长，这么多钱？”

林福来说：“够不够？”

孙胖子又数了一遍。

“够了够了，肯定够了。买最好的！”

他把钱和票小心地揣进兜里，拍了拍，转过身，朝小王和小张喊了一声。

“走！去供销社！”

三个人推着派出所那几辆破自行车，出了院门。自行车链条咔咔响，车铃铛叮铃铃的，在晨光中渐渐远了。

林福来回到院子里，看了一眼那些干活的工人，又看了一眼那辆吉普车。

他上了车，发动了引擎。车子驶出了院门。

他没有往公社的方向开，而是拐上了一条小路。小路坑坑洼洼的，两边是绿油油的麦田，麦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晃。他开了一段，拐进一片小树林，把车停在一棵大树后面。

四下看了看，没人。

他下了车，打开后备箱，意念沉入空间。

空间里永远是一片黄昏般的光景。八十亩黑土地郁郁葱葱，玉米、小麦、水稻，一茬一茬地长着。粮仓里粮食堆得满满当当，大米、白面、玉米面，一袋一袋地码着，像是一座一座的小山。

他意念一动。

两百斤大米，四个麻袋，出现在后备箱里。麻袋是粗布的，扎着口，沉甸甸的，摞在一起，把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他又意念一动，两百斤白面，四个麻袋，摞在大米上面。后备箱装不下了，他又打开后座的车门，把剩下的两袋白面放在后座上。

接着，他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只处理好的野山羊。山羊不大，但膘肥体壮，毛色雪白，肉质鲜红，用油布包着。他把它放在后座上，挤在大米和白面之间。又取出一只野猪，二百来斤，膘肥体壮，用油布包着，放在后备箱最上面，用绳子捆好。

他看了看，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后座也堆得满满当当，整个车像一座移动的粮仓肉山。

他关上车门，上了驾驶座，发动引擎，往回开。

车子开进派出所院子的时候，院子里正热闹。

工人们干得热火朝天。有人爬在脚手架上拆旧窗户，有人蹲在地上和水泥，有人扛着钢管从院子这头走到那头。叮叮当当的，哐啷哐啷的，声音混在一起，像是一首乱七八糟的交响乐。

林福来把车停在办公楼门口，熄了火，下了车。

他打开后备箱。

第一个看见的是于菲菲。她正好从户籍室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后备箱里那摞得高高的麻袋。她的脚步顿住了，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

“林……林所长……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