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篇十六诡事录()(1 / 2)

青云虚掩着冷月,隐隐裹着寒光,风起时,云层散去一角,柔纱般的月光穿过窗缝,混着白尘淡淡地停在柳青竹的面庞。睡梦中,她不觉闭紧了眼,将头偏去,却被一只冰凉的掌心托住了,沙沙簌簌的嗓音在耳畔轻盈地响起:“无地可去了?”

柳青竹已是半睡半醒,却不想睁眼,眉间微蹙,铸成一道愁痕。来人指尖轻点她的唇珠,声音含着笑:“真可怜。”

柳青竹装不下去了,猛然睁开眼,来者却掐着她的后颈,将她摁进怀里。

“乖。”温热的气息煲得耳尖发烫。

柳青竹眼前泛黑,竟使不出丝毫力气,无法推开倾身轧过来的nV人。她吃力地挪动着眼珠,余光瞥见婉玉靠在床头,呼x1急促,却没有要醒过来的征兆,而她身侧,不知何时多了一坛香炉,炉身的雕花镂空袅袅生烟,那青烟争相恐后地钻入她的鼻腔,以致她脑中一片混淆。

柳青竹被抱得喘不来气,有气无力地在nV人背上锤了一下。nV人x腔轻震,似是在笑,接着,她的耳朵被T1aN了T1aN,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耳垂,尖齿抵在软r0U上,缓缓摩挲。细微的疼痛从耳垂处延申开来,她双手软绵无力,呼x1也变得薄弱,从身侧的铜镜乍看,竟像是自己依偎在nV人怀中。nV人的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抚着她单薄的后背,一下一下,从后颈顺着她的脊骨往下游弋,仿佛在给一只猫顺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