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斗诗——急智与灵光的碰撞
易看,少点东西。
  那学子文思泉涌,一首《纸间游》洋洋洒洒,引经据典,將读书之乐、求知之痴写得淋漓尽致,看得藏书海山长拍手大笑,连声道:“我辈中人!我辈中人啊!”
  压力又给到崇实,也给到谢文。
  无数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想看看这个前两日大出风头的“黑马”,在最为传统的诗词领域是否还能创造奇蹟。
  谢文凝神静气,看著那个【耕】字,脑海中浮现的不再是书本上的典故,而是桃源村最为鲜活生动的画面:是谢广福在田间地头丈量规划时专注的身影,是李月兰在小菜园忙碌时额角晶莹的汗珠,是村里的村民们在修路、挖渠、烧砖烧炭时的身影,是那双双布满厚茧却无比灵巧的手……一种深沉的情感在他胸中涌动。
  他略一思索,提笔蘸墨,一首七绝跃然纸上:
  《桃源农咏》
  垦荒垒石接霞辉,引水开渠润翠微。
  但得千窑青瓦就,不辞汗雨透蓑衣。
  诗句落成,满场先是寂静,隨即爆发出比之前更热烈的议论声!
  这诗,太不一样了!
  这诗与往日的田园诗截然不同,没有青松的刻意言志,没有白鷺的矫饰空灵,也没有瀚文的掉书袋。
  它就像从田埂上直接生长出来的一般,带著泥土的芬芳与汗水的咸涩。
  "垦荒垒石"写的是桃源人重建家园的艰辛,"引水开渠"记录的是清川河水利工程的壮举,"千窑青瓦"更是直指如今桃源村最引以为傲的砖瓦產业。最后一句"不辞汗雨透蓑衣",將村民们不畏艰辛、共建家园的精神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这写的不就是咱们桃源村修水渠时的光景吗?"围观的谢吉利激动地说。
  "千窑青瓦,妙啊!直接把砖瓦厂写进诗里,却丝毫不觉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