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殃眉骨一挑,靠在椅背上,灯光铺垫眉眼。他笑得撩动春生。斯文败类的气质渐渐浮露。
“女朋友?”陈北渊不知道谢殃谈恋爱,着实吃了一惊,“老板娘这么快就把咱们谢队拿下来了吗?”
明明是昏昏欲睡的一群人啊,听到消息也是明显振奋起来。
“唔哦,谢队长脱单了!!!”
“我还以为像谢队长这种贵公子都是不需要女人的!”
“恭喜谢队抱得美人归!啊呸,老板娘抱得美人归!”
“……”
谢殃本来心情挺差,听了他们的打趣,脸色总算好了点。
但仍是严厉,被他们叽叽喳喳的头疼:“案子查得挺好?”
“……”没人应声。
谢殃起身,牵连椅子,蹭出一点噪音。屋里安静极了,除了裴修偶尔的敲击的键盘声。
谢殃拿起桌上另一份文件夹,眼神扫过众人,冷淡淡的斥:“没查到还这么开心?”
特警队的队员们总觉得,他们的贵公子谢队变了。
明明之前虽然冷淡得不近人情,却不会像现在这样不顾礼仪的,训斥他们。
他永远只是矜贵冷淡的对他们说:“滚。”
果然,恋爱中的人都是会变的!
谢殃看着愣了一屋子的人,眼神略过,看向了一旁困成狗的陈北渊:“北子,回家收拾收拾,跟我走一趟。”
“啊!谢队,你饶了我吧!”
“谢队!我还要补觉啊!阿西!”
谢殃:“加班费。”
陈见钱眼开北穷了个叮当响渊:“好的呢~”
——
天光渐露,早上九点。芬下律师事务所楼下。
陈北渊抬头看着眼前高耸的大厦,一股子困意油生:“谢队,咱们没有证据啊,进去只能是打草惊蛇!”
谢殃穿着黑色风衣,长身玉立,清冷疏离的模样惹得一群路人围观。
抬眼,光落。身影被割在地面上,修长挺直。
谢殃淡声反讽:“你现在能找到证据吗?”
陈北渊:“不能。”
“呵。”谢殃轻笑一声,从腰上掏出把枪,扔给他。
空中的抛物线优美精准,落在陈北渊手上。。
谢殃语气淡得像水:“那就进去。”
一楼前台。
谢殃走到前台,没有预约,依旧理直气壮:“找一下沈鹤瑾律师。”
“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小姐礼貌恭敬。
谢殃从口袋里拿出证件,言简意赅:“警察,查案。”
——
沈鹤瑾办公室。
谢殃没等助理通报,直接推门而入。他不是想打草惊蛇,他只是想引蛇出洞。
没有破绽那就让他露出破绽。
找不到证据那就制造证据。
沈鹤瑾看着来人,原本永远带着完美笑意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缝。
稍纵即逝。
他没有起身迎接,而是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端的是金牌律师的架子:“请问两位有什么事吗?”
“有些问题。”谢殃上前一步,走到他办公桌面前,两手撑着桌面,微微俯身。
对上他的眼,眼底阴翳毕露:“想请教一下沈律师?”